蜡黄，说话时眼神飘忽。
他的办公室角落堆满了锈迹斑斑的零件，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路线图，标注着五个站点，从汽车总站到四方镇。
"试驾吧。
"林渊递给我一串钥匙，"就开那辆17座的。
"
钥匙上挂着一个褪色的平安符，摸上去异常冰凉。
我攥着钥匙走向那辆最破旧的小巴，发动机盖上的铁锈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车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，车厢里扑面而来一股霉味，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发动了车子。
引擎发出不正常的轰鸣，方向盘微微发抖，仿佛在抗拒我的触碰。
试驾时，我总觉得后视镜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，但每次回头看，后排座位都空空如也。
"技术不错。
"林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，把我吓了一跳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副驾驶，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，"就是...你结婚了吗？"
"没有。
"我一愣，不明白这个问题和工作有什么关系。
"女朋友呢？"
"也没有。
"
林渊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，"处男？"
我感觉脸上发烫，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他的表情立刻轻松了许多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"很好，这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要求——司机必须是处男，而且在职期间不能谈恋爱，更不能碰女人。
"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要求也太奇怪了。
可想到父亲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样子，我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安。
"还有几点要求。
"林渊的声音变得冰冷，"第一，从总站到四方镇，沿途五个站台，每站必须停三分钟，不能多也不能少。
就算没人，也要停。
"
"第二，除了规定的站台，其他地方不许停车。
就算看到有人拼命招手，也不能停。
"
"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，"他转过头，直视我的眼睛，"凌晨后，无论发生什么，都不能停车。
记住，那个时候的乘客，不是你该载的。
"
我的后背渗出冷汗。
这些规定，怎么听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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