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医生。
"和林雨薇死亡时的情况很像，体内检测出同样的神经阻断剂，但剂量较小。
"医生翻看着病历本，"病人现在生命体征平稳，预计24小时内会苏醒。
"
"发现他的时候，手里紧握着这个。
"张素心递给周明一个密封袋，里面是一张被揉皱的纸，上面写着一串数字：
"37°5842.7"N112°3151.8"E"
"坐标？"周明皱眉。
"对，是事发珊瑚礁区正北方向3海里处的一个点。
"张素心说，"已经让海警去查看了。
"
就在这时，周明的手机响起。
是刑侦组的电话。
"周队，王海的背景查清楚了。
"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丝兴奋，"他之前在军方的海洋研究所工作过，专门从事深海生物科技研究。
三年前突然辞职，加入了三亚海洋研究所。
"
"军方背景......"周明若有所思，"查到他现在在哪里吗？"
"机场监控显示，他昨天下午确实购买了回老家的机票，但没有登机记录。
"
周明眼神一凝："继续找，重点排查三亚周边的海域。
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。
"
走出医院，阳光正好。
周明开车前往潜水中心，他还有一个关键问题没有解开——为什么监控显示有两个人下水，但王海却矢口否认？
潜水中心位于大东海的一处偏僻海湾，几间木制平房散落在椰林间。
"那天的情况我记得很清楚。
"潜水教练老杨是个晒得黝黑的中年人，"林研究员和一个男的一起来的，两人都很熟练，不需要教练陪同。
"
"能确认那个男的就是王海吗？"
老杨摇摇头："那人戴着墨镜和口罩，加上当时人多，我也没太注意。
"
"监控呢？"
"这个......"老杨露出为难的表情，"前天刚好设备出了故障，那天的录像都花了。
"
周明走到更衣室，目光扫过一排排的储物柜。
在角落里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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