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数字正在不断跳动：
"自毁程序启动，倒计时：9:00"
"怎么在这时候来了，黄教授？"孙建国握着枪的手微微发抖，"你不是早就退出这个项目了吗？"
"没有人能真正退出这个项目，"黄海生缓步走进实验室，他的目光扫过那一排发着幽蓝光芒的水族箱，"这些年，我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你。
"
周明敏锐地注意到黄海生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，似乎腿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"监视我？"孙建国冷笑，"就像你派林雨薇来监视我一样？"
"是林雨薇发现了我。
"黄海生的声音有些沙哑，"她从基因数据库里发现了我的名字，主动联系了我。
那个执着的女孩，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......"
"倒计时：8:30"
"她确实发现了秘密，不是吗？"孙建国举起枪对准黄海生，"她发现了你身上的异常。
你就是最早的实验体，黄教授。
"
周明心中一震。
他想起王海尸体上那些异常愈合的伤口，再看看黄海生不自然的肢体动作，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了。
"二十年前，你不是中止了实验，而是把自己变成了实验品。
"孙建国继续说，"你以为自己能控制那些基因，但你错了。
它们正在吞噬你，就像当年吞噬其他实验体一样！
"
"倒计时：8:00"
黄海生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，他的右手开始剧烈颤抖，青筋暴起，皮肤下隐约可见蓝色的脉络。
"看看你自己！
"孙建国狂笑，"我这些年的研究就是要解决你身上的问题。
A-37是最完美的版本，它能让基因整合更稳定......"
"完美？"黄海生艰难地抬起头，"王海也这么以为，直到他发现自己无法控制体内的变化。
"
张素心突然惊呼："所以王海不是被谋杀的，他是......自己注射了A-37？"
"聪明的女法医。
"孙建国点点头，"他偷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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