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奎死得，那数千名皇城司侍卫也死得。
我陆陆续续地收到些信件，那一封封的信里都难掩他们的恐慌。
我知道，这把火是要烧起来了，我只要添把柴火就好。
对那些谣言，我没有否认。
几天后的深夜，一批批蒙面的人冲入宫内，在毫无防备之下，一个个皇亲贵族被利剑刺破喉咙，一招毙命，十分惨烈。
一场场的大火从东边烧到西边，最后烧到皇上的寝宫。
红艳的火光像是一场绚烂的烟花，笼罩了整个皇城，比几年前我在户部侍郎家中的燃起的烈火还要耀眼。
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皇城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攻破，变成了一座座伫立的废墟。
皇城司的死士都是每日都是在死亡的边缘徘徊，他们最怕的就是死啊，所以他们为了活下来什么都不怕了。
这事皇上不知道吗？当然知道，皇城之内哪有秘密，只是他从未在意过这些蝼蚁一般的人物。
我在城墙上舔舐着手中的糖人，好多年后，再一次尝到了甜的滋味。
17
走出皇城之后，我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这些年心中所愿皆是报仇，突然间了了心愿，竟不知该走向何方。
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叫住了我：“大姐姐，我饿了好几天了，能给我买个吃的吗？”
她扯着我的衣角，虽是衣衫褴褛，但身上透着股韧劲，有些似曾相似的感觉。
我急急忙忙地跑向旁边的包子铺，买了一笼肉包递给她。
“谢谢大姐姐，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她先是迷茫，后又好像像突然想起了些什么。
我笑着答道：“在梦里吧，姐姐曾经也吃不饱饭，这些钱你留着，买身厚衣服，冬天要来了。”
没走几步，小女孩又再次把我叫住，递给我一个糖人，和爹爹捏得好像。
她看着我一口一口地吃下糖人，竟诡异地笑了起来。
我浑身的气力像突然被抽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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