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婆母和宋儒对我交口称赞，连春娘也对我恭敬许多。
虽然我多番嘱咐她不必请安，她倒是一日不歇，挺着肚子晨昏定省。
次年，春娘生了一个女儿。
平阳侯府既然已有世子，添了一个女儿也没有冲淡喜悦，重要的是，宋儒向满京证明了他没问题。
宋儒在给孩子取名时还特意问我的意见：“燕儿，以后这孩子是要记在你名下的，这是个女儿不上族谱，不如就你来取名吧。”
我看一眼春娘，她垂着眼，并无不满，想了片刻：“明珠美玉，哥哥既然取了名叫宋玉，二妹妹就叫宋明珠吧。
咱们家的女儿，自然是掌上明珠一样娇贵的。”
春娘抬起眼，感激地向我看来。
12、
转眼，就要到宋明珠的满月了。
即使是个女儿，宋儒也高高兴兴准备大宴宾客，只略比宋玉的规格次一等。
我笑道：“既然要办满月酒，就该热热闹闹地办，又何必比玉儿的次一等，叫人笑话咱们家重男轻女不成？”
宋儒笑开了花，婆母也连连点头，如今儿女双全，平阳侯府后继有人，又见我如此宽宏得体，他们对我是再没有不满意的了。
宋儒又道：“之前生了玉儿，京中还颇有些平日里与我不和的同僚不服气，说玉儿指不定非我所出。
现在我儿女双全了，不如就在明珠的满月礼上，当众滴血验亲，好叫那些酸客闭嘴。”
春娘的脸瞬间煞白，摇摇晃晃就要摔倒。
我没有答话，只是微笑地逗弄着趴在明珠床边流口水的宋玉：“玉儿，看妹妹多可爱。”
晚间，我让婢女将春娘叫到我房里。
“春娘，三日后就是明珠的满月礼了，我让张妈给明珠打了一对金手镯，准备在满月那天送给她，你看看可喜欢？”
她接过捧在手心，爱不释手地看着，突然泪流满面：“喜欢，想必明珠也会喜欢的。
明珠有夫人这样的娘亲，真是好福气。”
我拉过她的手，用帕子替她拭泪：“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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