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惜了我这筒好箭。”
魏拓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旁，他捡起地上的箭矢轻轻一投，正中壶口。
我低头看着满地的箭矢，“就你这破箭能被我看上是它的福分。”
“破箭？夫人可别小瞧这支箭的威力。”
魏拓掂了掂手上的箭矢，对丫鬟吩咐，“霜儿，去取一个苹果来。”
丫鬟头置苹果站在院子的一头。
魏拓急步走到了另一头，举起弓又放下，对我喊到：“你来。”
“我？我们南昭的姑娘可不像你们北梁的女子个个都精通骑射。”
“难不成夫人以为她们天生就会？”
魏拓冲我招手，“你过来，我教你。”
我接过他手中的弓箭，怎么都拉不开弓更别说射箭了。
我只有跟他解释，“我要是不小心射到丫鬟的身上，她以后就是缺胳膊少腿的。”
魏拓垂首暗笑，反手从箭筒里又抽出一支长箭，握住我的手拉弓上弦。
我瞟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箭羽，心中雀跃不已。
“咻”
地一下，苹果瞬间汁水四溅，载着箭滚落到地上。
“你这箭羽倒是独树一帜。”
我可不是奉承他。
南昭皆是用白色的箭羽，这种颜色的着实少见。
“这是雄鹰的羽毛。”
魏拓一脸得意地看着我。
小时候就听父亲说过，北梁的贵族嗜好训鹰。
翱翔在高空的鹰听见他们的哨声，便会一个回旋俯冲稳稳地落上各自主人伸出的手臂上。
不知是哪位北梁贵族不小心开罪了魏拓，以至于爱宠让他拔毛做成了令箭。
晚膳的时候魏拓显得各外开心，烈酒饮了一壶又一壶，我陪着吃去了大半的菜。
丫鬟收拾好前脚刚卖出房门魏拓一个箭步上前扣上了门拴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“夫人吃了些许饭食，也该饱了。”
许是感到了我身体的颤抖，他放轻了动作在我耳后安抚道：“别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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