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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还有最低生活保障嘛，反正每天照常签上下班，大眼瞪小眼。
反正饭卡里还有钱，过一天算两晌呗。”
“饭卡有钱，你还这样……”
“他管吃不管别的，总是有点别的爱好。”
小伙子伸出右手蜷起中间三个手指头，翘着大小两个拇哥对着嘴比划了一下。
“再说了，俺们车间食堂那个饭。
嗤，水煮肉片五块一份，精制水煮肉片八块。
您要是图便宜要五块那种的，跟您保证，里面全是豆芽没一片肉。
您也别问，问了人家就说这里面难道没有肉汤，肉都化进去了。”
“不是，这食堂怎么这样？”
“其实最早不是这样。
以前仨窗口，各卖各的饭，还有个挑。
结果上来一头头儿，要考核要节约。
老话儿怎么说的，厨子不肥什么滴的……”
“是厨子不偷五谷不收。”
老宋在后边接了一句。
“这位大爷见多识广，反正就这意思。
考什么核呀，又不是做原子弹的。
这下好了，三个窗口哪家的饭卖的少，扣分；卖的多呢，要压缩成本，进的菜贵了扣分。
一个月一评，一个窗口不允许连续仨月都是第一名，也不允许每次评比一二三排列顺序都是一样的。
嗨我说，这叫什么事儿？好嘛，没半年歇菜了。
现在这一家儿新来的，就这样，还不知道哪条路上的夜游神呢！”
“真天书奇谭啊，长见识了。”
老常歪着嘴坐下，“这事儿好像听谁说过，你哪个车间的？”
“那边。”
小年轻用手指了指南边的方向。
“嘶——”
老宋吸了一口凉气，“刚听说你们那边在闹腾，幡儿都打出来了，你这整天没活儿的不着急？”
“着急管什么？”
小年轻顺着椅子来了一个葛优躺，“他们闹他们的，我也不想掺和，家里也不让。
总说会有办法的，有什么办法啊。
老外资方已经进来人了，人家最初就想要咱们那俩下金蛋的车间，对了，还想要咱的注册商标，其他的人家都看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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