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女儿的事，和你有关系吗，顾先生？”
顾霆奕语气沉重地说：“我是她的爸爸！”
“女儿的血型是什么？生日是哪天？”
“这……”
我漠然地看着他：
“除了一颗精子，你尽过一分父亲的责任吗？
“怀孕的时候，我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做产检，明明你就在同一所医院，却不肯下楼看我一眼。
“媛媛出生被查出有心脏病的时候，你在忙着安慰你的许清清，甚至以为这病是我编的。
“这五年来，媛媛每一次发病，你这个当爸爸的永远缺席。
你可以为了心脏有些不舒服的许清清，淋着大雨去城市的另一头看她，却在女儿发病时，懒得下楼看一眼，就认定是我在争风吃醋。
你就从来没想过，为什么那么巧，每一次，许清清都恰好在女儿发病的时候不舒服吗？争风吃醋演戏的人到底是谁？
“你连媛媛的血型生日都不知道，还好意思腆着脸说自己是她的爸爸？
“媛媛，就是被你、你哥和许清清，联手害死的！”
顾霆奕低下了头，手臂青筋爆出，呼吸都粗重起来。
他失魂落魄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念念，给我一个机会，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，我会是一个合格的爸爸。
但是，这一切和清清无关，你不要迁怒她。”
可笑。
这时，顾霆奕的手机响起铃声。
“阿奕，我好难受，你和阿骁带我去医院好不好，你们俩都陪在我身边我才有力量……还有，帮我跟楚念说一声对不起……”
“是我应该替楚念向你说对不起。
清清，你就是太善良了……你别多想，我马上就到。”
顾霆奕匆匆走了。
“傻逼。”
7
墓园里，我给女儿挑了一处面朝大海、微风吹拂的地方作为她今后的家。
前来送行的，有陆可，有顾霆奕医院的医生，也有媛媛最后去世时所在医院的医生们。
接到讣告后，他们都坚持要来送媛媛一程。
最后到的，是顾霆奕、顾霆骁和许清清。
顾霆奕走上前来，想拉我的手：“老婆，清清说她和女儿同病相怜，所以坚持要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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