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谷底：“是的......”
“马上回医院，我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挂掉电话，我的手有些发抖。
程阿杰注意到了我的异常，但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安静地陪我走回医院。
王主任的办公室里，气氛凝重。
“小林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？”
王主任的声音里带着失望，“你是他的主治医生，不是他的朋友，更不是他的约会对象。”
“主任，我只是...”
“我知道你心地善良，想给病人多一些关怀。”
他打断我的话，“但请记住，过度的关心有时候反而是一种伤害。”
我低着头，感觉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如果你觉得无法保持专业的距离，我可以让别的医生接手。”
“不！”
我下意识地抬头，“我可以的，我保证以后会注意。”
从办公室出来，我靠在走廊的墙上，深深地呼吸。
我知道王主任说得对，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？
“没事吧？”
程阿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。
“以后...以后我们还是保持正常的医患关系吧。”
我强迫自己说出这句话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地说：“如果这是你的选择，我尊重。
但是林医生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有些感情，不是刻意疏远就能消除的。”
我没有回答，转身快步走开。
走到护士站，张护士长拉住我：“小悦，你还好吗？”
我点点头，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
“傻孩子，”
她轻轻抱住我，“有些事情，不是你一个人的选择。”
晚上，我又一次经过308病房。
窗户关着，窗帘也拉上了。
我站在窗外，想起早晨日出时他的笑容，心里泛起阵阵苦涩。
回到家，我摸着胸口的位置，那里藏着我的秘密和他的秘密。
也许王主任说得对，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可是，当我闭上眼睛，却总是会想起张奶奶的话：“缘分这种事情，谁说得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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