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，但今晚的夜，好像特别长。
4
深夜的医院很安静，走廊里只有护士站昏黄的灯光。
我坐在值班室里，盯着面前的病历本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自从上次王主任的谈话后，我刻意和程阿杰保持着距离。
查房时只说必要的医疗内容，递药时避免眼神接触，连他想说什么都会迅速转移话题。
但这种刻意的疏离反而让我更加心烦意乱。
“林医生。”
护士站传来张护士长的声音，“306的李爷爷，情况不太好。”
我立刻起身跑向306病房。
推开门，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
李爷爷躺在床上，呼吸急促，心率监护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。
“血压在降，心率不稳。”
张护士长快速报告着情况。
我立即开始紧急救治。
就在这时，余光看到程阿杰出现在门口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帮忙递医疗器械，动作意外地专业。
一个小时后，李爷爷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。
我长舒一口气，这才发现自己的白大褂已经被汗水浸透。
“你很专业。”
走出病房时，我忍不住对程阿杰说。
这是这些天来，我第一次主动和他说医疗以外的话。
“可能是看多了医疗剧。”
他笑了笑，“林医生，我们能谈谈吗？”
我下意识地想拒绝，但看到他认真的眼神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医院的小花园里，夜风带着淡淡的花香。
程阿杰坐在长椅上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，但刻意保持着距离。
“为什么要躲着我？”
他开门见山地问。
“我没有躲。”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“我只是在做一个专业的医生应该做的事。”
“是因为王主任的话吗？”
我没有回答。
月光下，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深邃。
“林医生，你有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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